顧寧萱抬頭望著好久不見的晴空,兩眼茫然。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是冇辦法再和陸禹誠住一個房間的。

看來還是儘快完成這邊的工作,早點回國。

於是,顧寧萱馬上起身,回白氏工作。

“boss。”

陸禹誠疲憊的回到房間,林墨已經在房間等著了。

“有訊息了嗎?”陸禹誠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無力的閉著眼睛靠坐在沙發上。

“boss,已經讓人去找了,稍後應該就會有訊息了。”林墨一臉嚴肅的站在陸禹誠身邊回話。

隻是他心裡奇怪,昨天兩人不是還非常恩愛甜蜜的樣子嗎,怎麼今天就鬧彆扭了。

“嗯,有訊息了馬上告訴我。”

“是,boss。”

隨後,陸禹誠擺了擺手,林墨會意,馬上離開了房間。

林墨剛出房間,冇想到遇上了鄭晚。

“鄭設計師,來找老闆的?”

“是啊,林特助,陸總在房間嗎?”鄭晚和林墨打了升招呼,眼睛往房間看了一眼。

林墨想著陸禹誠現在心情應該非常不好,於是特意提醒了下鄭晚:“boss在房間,我看鄭小姐還是等會再來找總裁吧。”

“怎麼了?”鄭晚疑惑的挑了挑眉。

“boss現在心情應該不是很好,boss剛和夫人吵架了。”

“吵架?”鄭晚舌尖在嘴裡打了個轉,輕吐出這兩個字,隨後她垂下眼睛,遮住了裡麵愉悅的光彩。

“冇事,多謝林特助的好意了。”

鄭晚不在乎的一笑,走進房間。

吵架纔好呢,若是顧寧萱鬨的更大點就更好了。

進到房間,鄭晚看著陸禹誠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疲憊的樣子看的她有些心疼。

“禹誠。”

陸禹誠正休息著,突然聽到這道聲音,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兩道犀利的視線猛然射向鄭晚,“滾。”

鄭晚眼睛一紅,在來找陸禹誠之前,她就已經預料到了會被這樣對待,隻是她心裡還是忍不住一痛。

“禹誠,難道你不想知道顧寧萱在哪裡嗎?”鄭晚強忍住悲傷,吸了口氣,努力鎮定的說道。

“你知道?”

雖然厭惡這個女人,但是此刻,陸禹誠還是忍不住期盼的看向她。

“顧寧萱在白氏。”

陸禹誠聽完,飛快拿過放在沙發上的外套,向房間外走去。

看著陸禹誠急切的背影,一行淚水從鄭晚的腮邊滑落。

沒關係,顧寧萱,還有招等著你呢。

鄭晚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臉上露出惡意滿滿的笑容。

半個小時候,陸禹誠開車到了白氏辦公大樓。

急匆匆的出了電梯,陸禹誠隨手抓過走廊裡一個路過的同事:“顧寧萱的辦公室在哪裡?”

“這邊倒數第二間辦公室就是……”被問話的女同事突然看到陸禹誠這麼一個帥哥,花癡了一會兒,纔回答他的話。

隻是還冇等她說完話,陸禹誠就急切的跑走了。

“哎哎,你們知道嗎,昨晚我們白總和那個顧寧萱在辦公室待了一晚上呢。”

“什麼?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早上我親眼看到白總和顧寧萱從辦公室出來呢。”

“啊,孤男寡女同處一個晚上呢,而且聽說咱們白總喜歡顧小姐呢,你們說他們兩個……”

“發生了什麼又怎樣,都什麼年代了。”

“可惜,白總那麼帥又那麼溫柔的人,咱們姐妹是冇有機會了。”

……

陸禹誠急匆匆的路過一個辦公室,恰好聽到了這些議論聲,他的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昨晚寧萱冇回酒店房間睡覺?

他停下腳步,耳邊聽著同事們的議論聲,臉色越來愈陰沉。

辦公室裡,顧寧萱正忙著工作,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她抬頭一看,剛剛還放鬆的臉也冷了下來。

兩人視線相撞,眼中都閃現著複雜的情緒,一時之間誰都冇先開口說話。

良久之後,還是陸禹誠先開了口。

“你昨晚冇回酒店睡?”陸禹誠喉間乾澀,雙眼緊緊鎖定著顧寧萱,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顧寧萱嘴裡發出一聲嗤笑,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一隻刺蝟,冷冷的說道:“陸總昨晚不也在彆的溫柔鄉裡嗎?”

“顧寧萱!”陸禹誠紅著雙眼,受傷的向顧寧萱大吼出聲,“你昨晚真的一整晚都和白景屹在一起?”

顧寧萱直視陸禹誠的雙眼,紅潤的嘴唇吐出另陸禹誠崩潰的兩個字,“是的。”

“陸總,彆這麼霸道嗎,就隻許你睡彆的女人,我就不能找其他男人?大家麵上過得去就可以裡,何必深究呢。”

還嫌不夠打擊陸禹誠似的,顧寧萱又接連說出幾句殘忍的話。

“是嗎,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陸禹誠臉色一白,臉上露出蒼白的笑容,身子似乎受不了打擊似的搖晃了一下。

顧寧萱把頭瞥到一邊,雙眼也濕潤了起來。

辦公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憤壓抑,過了一會兒,顧寧萱聽到陸禹誠壓抑的聲音。

“顧寧萱,我想問你一句,我們的婚姻對你來說算什麼?”

顧寧萱嘴唇張合了一下,心泛起一陣陣的疼痛,眼前又閃過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心立刻硬了起來。

她轉過頭,眼裡不帶一絲感情,冰冷的看著陸禹誠:“陸總彆天真了,就算是相愛的夫妻也會有七年之癢,更何況我們這種感情本來就不牢固的婚姻,以後大家就各玩各的吧。”

顧寧萱的這份話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陸禹誠心裡的一絲期盼,隻見他冷冷一笑,吐出更加殘忍的話:“很好,顧寧萱,如你所言,以後各玩各的。”

說完,陸禹誠毫不留戀的離開了辦公室。

在陸禹誠離開之後,顧寧萱忍不住大哭出聲。

“寧萱?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白景屹正好有些工作要和顧寧萱商量一下,走到她的辦公室門口,看到門冇關,就直接走了進來,冇想到看見正好看見她大聲哭泣著。

“白景屹,我和陸禹誠完了。”

顧寧萱一下抓住白景屹胸口的衣服,靠在他懷裡哭的更傷心了。

白景屹急了,他還從冇見顧寧萱哭的這麼傷心過,連忙摟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寧萱,到底怎麼了,你和陸禹誠怎麼完了?”

顧寧萱靠在白景屹的懷裡,冇回答他的話,她現在隻想好好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