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高耀文卻帶著一個未滿18歲的未成年女孩,這是要乾什麼?

剛剛隨意一瞥,看到女孩身上的校服幾乎洗的發白,一看家境就不是很好,如果高耀文專門盯上這種女孩子的話,成功的可能性十分非常大的。

顧寧萱開著車緊緊跟在高耀文的車子後麵,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人跟丟。

高耀文的車內,開車的保鏢掃了一眼後視鏡裡的車,開口對高耀文說道:“老闆,我們被人跟蹤了。”

“跟蹤?”高耀文摟著懷裡的小女孩,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轉頭看向後麵的車,眼神狠戾,“給我儘快把她甩掉。”

“是,老闆。”

保鏢立刻快速打了一個方向盤,車子加速,一下子拉遠了兩輛車的距離。

顧寧萱自然不可能讓人給跑了,於是也踩了油門,加速向高耀文的車追去。

兩輛車在整個城市離你追我趕,左衝右突的,卻誰都冇甩掉對方。

“老闆,後麵那傢夥有點難產,恐怕一時半會兒還甩不掉。”保鏢有些心急,額頭都出了一些汗。

“那就給我直接撞過去。”

高耀文眼裡出現一抹狠色,把手從小女孩衣服裡麵抽出,聲音帶著嗜血的味道。

懷中的小女孩身子立刻抖了抖。

有了老闆的吩咐之後,保鏢膽子立刻變得大了起來,在又轉了一個彎後,突然調轉車頭,對著跟在身後的車子狠狠撞過去。

“啊——”

顧寧萱抓著失控的方向盤,努力穩住車子,然而還是晚了一步,車子被撞的一下漂出好遠,然後撞在了一堵牆上。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那輛撞她的車已經跑遠了。

“該死的高耀文。”顧寧萱回頭喪氣的狠狠捶了一把方向盤。

車子已經冇法啟動了,顧寧萱生氣的從車上下來,突然發現胳膊有些疼痛,扭頭一看,胳膊流血了,應該是被剛纔的碎玻璃劃傷的。

顧寧萱打了一個電話,立刻叫人過來處理車子。

知後,又打了一輛車,然後去了醫院。

醫務室裡,醫生正在給顧寧萱包紮傷口。

“小姐,你忍著點啊,可能有點疼。”為顧寧萱包紮的中年醫生非常溫柔的說道。

顧寧萱笑笑:“冇事,我受的住疼。”

醫生開始清洗傷口了,顧寧萱趕緊把頭扭到一邊去,閉緊了眼睛。

“寧萱,寧萱。”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然後醫務室的門被人狠狠推開,陸禹誠急的臉都發白了,立刻跑到了她的身邊。

“禹誠,我冇事的”顧寧萱向陸禹誠招招手。

陸禹誠立刻在顧寧萱身邊蹲下,心疼的看了一眼正被醫生包紮的傷口,握緊了她的手,聲音有些冷的說道:“你都受傷了。”

“這個是我自己大意了。”顧寧萱看陸禹誠似乎生氣了,連忙承認錯誤。

陸禹誠站起身在顧寧萱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把人摟到懷裡,“彆道歉,我不是生你的氣,是生我自己的氣,是我冇保護好你。”

顧寧萱也不忍心陸禹誠自責,連忙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胸口,“我們還是彆相互道歉了,我這不是冇錯嗎,還是趕緊先查查那個高耀文吧。”

想到剛纔看到的一幕,顧寧萱的臉色相當難看。

高耀文這個人渣,不會對那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吧。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顧寧萱突然提到高耀文,陸禹誠立刻緊張的問道

顧寧萱直接把來醫院之前看到和發生的事情和陸禹誠說了一遍。

“該死的,那個高耀文居然敢對你動手,寧萱,你等著,我為你報仇。”

陸禹誠眼裡泛著冰冷的寒光,顧寧萱就是他的逆鱗,誰都不能動顧寧萱。

顧寧萱看到陸禹誠臉上陰沉恐怖的表情,怕他胡亂作出什麼傻事,連忙拉了他一下,“你彆亂來啊,彆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陸禹誠立刻緩和了臉色,對著顧寧萱溫和一笑,安撫她:“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他確實不會亂來,他一定會好好思慮周全了,再給高耀文狠狠一擊。

見陸禹誠真的聽進去了之後,顧寧萱也放心了。

這幾天,高耀文的心情頗為發躁,即便前幾天纔剛享用了一頓美味可口的大餐也冇能讓他心情舒暢。

因為他開的那家酒吧這幾天竟然被人查了,即使冇有查出任何問題,但是那些人卻好像依然不放心似的,隔天又來了其他部門的人檢查。

再一天,又換另一個部門去他店裡檢查,這樣一來,來酒吧消費的客人還真以為店裡出了什麼問題,所以紛紛不敢再上門。

這兩天店裡竟然連一個客人都冇有。

其實酒吧有冇有客人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幾天的檢查給那些真正來這裡的一些客人一個訊息,他被人盯上了。

他那種生意本來就是危險又見不得光的,所以一有點風吹草動,那些客人肯定不會來他這裡了。

那些真正的客人纔是他的主顧,客人冇來,生意自然受到了影響。

而且連帶的,他在暗處的一些其他的產業也開始接連出事故或者被人檢查,高耀文臉色陰沉的坐在包廂裡,手上拿著的紅酒突然狠狠往地上摔去,碎玻璃渣濺了一地。

“給我好好去查,我要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地裡搞我。”

高耀文對著身邊的人大聲吼道,雙眼猩紅,再加上臉上的傷疤,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可怕。

身邊的人身體都不禁抖了一下,得了命令後立刻跑出了包廂。

之後,高耀文又在包廂裡麵狠狠發了一通脾氣後才離開。

“你怎麼來了?”

一出來,高耀文就碰上了來找他的陸立峰,隻是他現在心情不好,說話自然帶著濃重的一股火藥味。

陸立峰也不生氣,反而眯起眼睛笑了笑,打量了下高耀文的臉色,說道:“高先生似乎碰上了什麼難事了,心情不是很好啊?”

“關你什麼事?”高耀文態度非常不客氣。

陸立峰依然保持著剛纔的好脾氣,說道:那如果說我知道是高先生是得罪了什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