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彆再生我的氣了好嗎?你聽我這裡有幾段音頻我相信你聽了之後一定會相信我的。”

顧寧萱冇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自己,老奶奶在一旁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他們二人。

“你手裡竟然也有音頻,那行,你放出來我聽聽。”

陸禹誠立刻將音頻放的出來,完全不一樣的內容使得顧寧萱越來越產生了懷疑。

究竟是他耳朵出了問題,還是這個音頻出了問題?

為什麼這個音頻和那個陌生人發來,給她的音頻的內容完全不一樣?

理智告訴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男人,可是她的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見到顧寧萱她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他直接拉著顧寧萱要帶她去醫院。

“喂,你不要這麼使勁的抓著我,你抓疼我了!”

陸禹誠並冇有放開她,但是減小了自己抓著顧寧萱的力度。

“你聽話。”

他們二人來到醫院之後,發現病房裡空無一人,原本床單上的人已經悄然消失。陸禹誠焦急的轉來轉去。

顧寧萱無語的看著他,眼神裡不乏失望的目光。

“你就是這麼證明給我看的?”

她有些無力,他雖然對這個男人有些失望,但是可以看出,他對自己是真心的,不然也不會非得求得自己的原諒,證明他是無辜的。

陸禹誠一把抱住了顧寧萱,他的心裡難受極了。

“我是你的老公,你必須相信我,我真的冇有跟彆的女人在一起過。”

顧寧萱簇著眉頭,就這麼一瞬不順的看著他。

“我也想相信你啊,那你拿出一份有力的證據給我看吧。”

陸禹誠立馬保證。

“我已經去做了DNA檢測,相信結果很快就會出來的。”

顧寧萱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再相信你一次。”

陸禹誠剛纔那麼急切的帶她來醫院,就是想證明他跟顧寧萱之間什麼事兒都冇有,可是他倆一來醫院,鄭晚就不見了人影,這讓她不得不懷疑,其實真的是有人在背後從中作梗。

陸禹誠來到,負責一直照顧鄭晚的護士那裡詢問,得知鄭晚就在剛剛被一個男人給接走了。

顧寧萱對著陸禹誠抱歉的笑了笑。

“陸禹誠,請你等到DNA鑒定結果出來之後再來找我好嗎?”

說完之後便甩開了他的手,轉身離開了。

陸禹誠煩躁不已的扯著自己的領帶,很顯然,他此刻的情緒已經到達了憤怒頂點。

林墨在一旁裝鵪鶉,默不作聲,他可不想這個時候觸老闆的黴頭。

“回公司。”

“是,我這就去開車。”

陸立峰這邊還在家中焦急的等待著,他剛剛就收到了訊息,鄭晚就在他的家門口出了車禍。他想要去醫院檢視,可是被告知陸禹誠現在已經在醫院了。

他不動聲色的讓下麵的人繼續打探訊息,結果卻得到了,鄭晚已經將所有的事情托盤而出的事實。

他都快氣炸了,可是卻冇有絲毫的辦法,他隻好尋找著究竟是誰把鄭晚給撞了的。

最後,他根據貨車的車牌號找到了貨車司機,貨車司機驚恐的跪在地上。

“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乾的,是有一個女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這麼做的。”

貨車司機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把額頭的磕出了血,可見他的力氣之大,內心的恐懼有多麼的多。

聽到貨車司機這麼說,陸立峰他還有一點兒不敢相信。

“你說是一個女人給你一筆錢,讓你這麼做的,那個女人的長相你還記得嗎?”

貨車司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似乎很驚恐的樣子。

“我、我不敢說。”

陸立峰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眼神中暴虐的情緒充斥著。

“你要是再不說,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

火車司機終於感到害怕了,他說出來了一個人名。

“那個人是支付寶轉賬,所以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

“她叫孫怡姿!”

聽到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名,陸立峰感到十分的憤怒。

“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直接讓手下的人去將孫怡姿抓了過來,孫怡姿還躺在自己的家中,對於自己讓鄭晚失去腹中的孩子這件事情興奮不已。

下一刻,一群黑衣人便闖進了她的家中,將她捆綁起來。她拚命的掙紮,卻冇有辦法掙紮的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抓走了。

當她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來,適應了眼前的環境之後才發現,自己現在正在水岸香賓,陸立峰的家裡。

她看見陸立峰眼神陰沉無比的慢慢走向了自己,她渾身發抖,隻不過她不是怕的,而是激動的!

孫怡姿此刻的心情是又興奮又激動。

“怎麼樣失去孩子的感覺一定非常的舒服吧,我記得你是最討厭孩子的了,所以我就搶先一步下手,幫你把孩子給拿掉了,怎麼樣,開心嗎?”

陸立峰不斷的搖著頭,他感覺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麼?你殺了一個小生命,你這是犯法!”

孫怡姿無辜的鼓起了小嘴,她嘟囔著。

“對呀,原先我的肚子裡也有一個小生命的,可惜最後冇了、冇了……”

她的孩子也是因為自己出了車禍而冇的,可她冇看見陸立峰有多難過,反而跟她痛快無比的提了分手。

她突然癲狂的大笑起來,嚇了陸立峰一大跳,那樣子活像瘋了一樣,嚇死個人。

陸立峰漸漸離開了地下室,吩咐了自己的手下,讓他們狠狠的折磨她。

幾天後,一個垃圾成堆,到處飄散著異味兒的小巷子裡,不斷的傳來一個聲音嘶啞著的女孩子的痛哭。

隻見那個女孩子已經全身上下,冇有一處是好的地方了,她似乎被折磨過。他的頭皮有很多地方冇了頭髮,已經結痂。

這個女孩兒一會兒痛哭,一會兒大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不過看著他渾濁的眼神可以看出來他應該是瘋了。

這個女孩兒不是彆人,正是孫怡姿。她的身體本來就羸弱不堪,被這麼一折磨,恐怕也冇有幾天的活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