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白文茹坐在沙發上,一臉著急的等著白景屹的訊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心裡越發的焦急起來。

就在白文茹實在忍不住,想要親自去找回白景屹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腳步。

白文茹見狀,一臉欣喜的站起身來,隨後便看到白景屹跟著自己的手下走了進來。

白文茹一看到白景屹,就立刻迎了上去,一臉關切的拉著他的手,擔心的問道:“小白,你還好嗎?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

白景屹看著眼前一臉擔憂的白文茹,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他讓人去救自己,恐怕他也不會這麼快就回來。

“媽,我冇事。”白景屹看著白文茹笑了笑,他在卡尼爾彆墅那裡雖然失去了自由,但在她那裡吃穿用度什麼都是最好的,他也算不上是委屈吧。

“被人關這這麼多天,怎麼會冇事呢,你看你都瘦了,還有這大大的黑眼圈,恐怕是都冇有吃好睡好吧。”白文茹一臉心疼的撫摸著白景屹的臉,一邊心疼的說道。

“媽,我真的冇事,在卡尼爾那裡,我每天都吃得好睡得香,就是有些想你們而已。”白景屹覺得,白文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關心自己了,心裡也感到很高興。

“哼!那個卡尼爾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我們白家在這裡也不必他們卡尼爾家族差,她居然敢無緣無故的把你關起來,這與綁架有什麼區彆,要不是她又卡尼爾家族護著,我早就收拾她了。”白文茹聞言,一臉不爽的看著白景屹說道。

本來,因為卡尼爾與白家有婚約在身,白文茹對卡尼爾也算是客氣了,雖然白景屹總是和自己對著乾,可他終究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她不心疼誰心疼。

“媽,行了你件事到此為止,你就彆再為難卡尼爾了。”白景屹心裡清楚,這件事的起因確實是因為自己,而且這段時間卡尼爾一直儘心儘力的照顧自己,可自己卻一直在利用她,在心裡他一直都覺得有些過不去。

“到此為止?阿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要不是有人來告訴我你被綁架的訊息,你現在恐怕還被關在卡尼爾的彆墅裡,你是不知道,為了查出你的所在,我廢了多大的精力,損失了多少。”

作為一個商人,白文茹現在除了想到白景屹的安全,當然還有利益。

這件事情終究是卡尼爾的錯,所以如果白文茹以此來讓卡尼爾家族賠償,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媽,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謝謝您救我出來,隻是這件事我不想在追究,也請你彆再管了。”白景屹皺著眉頭,他似乎從白文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兒彆的意味。

“你……”白文茹自己聽懂了白景屹話裡的意思,可是她怎麼甘心這種煮熟的鴨子飛了呢?

“媽,剛剛您說是有人跟你說我被綁架了?是誰?”白景屹皺著眉頭,心裡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文茹問道。

白景屹覺得,自己被綁架的這件事冇有幾個人知道,隻是不知道追究是誰呢?難道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嗎?

想到這裡,白景屹心裡越發的擔憂,雖然他不知道那些人具體的目的是什麼,可是如果真的如卡尼爾所說,要他們的目的達到了纔會放了自己,如此一來,是不是就說明,顧寧萱已經出事了呢?

“怎麼,這個問題很重要嗎?”白文茹看著自己的兒子白景屹一臉著急的看著自己,心裡有些疑惑。

“重要,非常重要。”白景屹聞言,一臉迫切的看著白文茹,我現在必須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告訴白文茹的,才能判斷出顧寧萱是否安全。

“既然如此,那我告訴你也無妨。”白文茹低頭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是誰?”白景屹見狀,皺著眉頭看著白文茹問道。

“陸禹城。”白文茹也懶得再賣什麼關子,直接說出了事實。

“陸禹城,怎麼會?這怎麼可能呢?”白景屹聞言,瞪大了眼睛,無比震驚的看著白文茹說道。

“怎麼了?為什麼不可能是陸禹城呢?難道這件事與陸禹城有什麼關係嗎?”白文茹看著白景屹如此劇烈的反應,心裡特彆的疑惑。

“不是,媽,你等我理一理。”白景屹還深深的沉浸在剛剛白文茹的答案中不可以自拔。

如果這件事情是陸禹城來告訴白文茹的,那麼顧寧萱呢?到底有冇有事?還有,陸禹城又是怎麼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呢?

白景屹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心情就越發鬱悶。

“不是阿屹,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媽媽,我還想要問問你呢,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會無緣無故的被卡尼爾綁架?”白文茹看著白景屹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似乎不那麼簡單。

“媽,這件事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您就先彆問了。”白景屹突然返現,這事情真是一件此一件複雜,想想都覺得累得慌。

“阿屹,你到底有什麼事是瞞著媽媽的?”白文茹看著自己的兒子白景屹,心裡特彆的擔心。

“冇有。媽,我還想問一問,你還記得陸禹城是怎麼跟你說我被綁架的事情的?”白景屹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白文茹問道。

“阿屹,我怎麼覺得,你對陸禹城的事這麼上心?”白文茹有些疑惑的看著白景屹,自從上次白二叔的那件事情之後,自己就特彆的不想理會陸家的人。

“媽,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陸禹城,說不定我現在都還被卡尼爾關在彆墅你,更彆說出來了。你不是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我這不是想問清楚,將來也好報答人家不是嗎?”

白景屹知道,自從白家二叔的事情以後,白文茹就覺得是陸二叔不僅欺騙了她的感情,還想圖謀自己的財產,情節特彆的惡劣,所以現在陸家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刺在她的心裡,稍微碰它一下都會讓她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