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陸二叔一臉陰沉的又在客廳的沙發上,幾個身穿黑衣的精壯滿意低著頭,站在他的麵前,氣氛一瞬間便凝重了幾分。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重新說上一遍。”陸二叔陰沉著臉,指著麵前左邊的兩人說道。

“報告陸總,任務……任務失敗了。”左邊的黑衣男子一聽,猶豫了一下便說道。

“失敗了!嗬嗬……那麼人呢?”陸二叔聞言,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看著黑衣男子說道。

“人……人也跑了!”黑衣男子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陸二叔,見他臉色越來越不好,心裡也越來越忐忑。

“任務失敗了是嗎?人也跑了是嗎?那你們說,我花了這麼多錢,都用來乾什麼了,啊?”陸二叔一聽,一下子站了起來,抓起麵前的杯子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杯子應聲而碎,滿地都是杯子的玻璃碎片。

“陸總,事發突然,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因為周晨,是他背叛了您,他和陸禹城就是一夥的。”黑衣男子看著一臉暴怒的陸二叔,隻能全部將責任推到了周晨的身上。

“周晨!翅膀硬了是嗎?他這是想找死嗎?”陸二叔聞言,雖然也不是全部都相信眼前的人所說的話,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的,他不在現場自然是不知道的。

“陸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黑衣男子看著陸二叔問道,眼裡卻閃過一絲厭惡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為陸二叔還冇有將錢全部付清,自己早就不想呆在這裡伺候他了。

原來,陸二叔花了一大筆錢,雇來這些人,打算一次性解決掉陸禹城和顧寧萱,奪得陸家的事業和財產。

誰曾想,陸二叔怕這些人不老實,不能乖乖的聽自己的話,並冇有將答應的錢付清楚,目的就是為了牽製住這些為了錢什麼都肯乾的忙命之徒。

“怎麼辦?你居然問我怎麼辦?老子花了這麼多錢,你不但任務失敗,就連人也給我弄對了,現在還好意思站在這裡問我怎麼辦?”陸二叔聞言,指著眼前黑衣人的腦袋,一臉憤怒的說道。

黑衣人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眼裡卻閃過一絲怨毒的恨意,若不是因為自己手下的兄弟們都還等著這筆錢養家,自己早就不想乾了。

陸看著眼前雙拳緊握的黑衣男子,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說話的確是有些過了。

陸二叔低著頭,抽完了手裡的雪茄之後,便抬起頭看了一眼黑衣男子道:“知道人跑到哪裡去了嗎?”

陸二叔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穩住局勢,既然人都已經跑了,那麼責怪誰都冇有用。

所以,陸二叔現在要做的,就是掌握陸禹城的動向,纔好提前做好準備,將事情好好的安排安排。

“查清楚了,兩人現在已經回國了,具體動向還在查。”黑衣人聞言,看著陸二叔已經不再那麼生氣,心裡也算是稍稍的放了下來。

“不用查了,既然人都已經回國了,這個時候去查不覺得有點慢了嗎?”陸二叔聞言,一臉傲嬌的看著黑衣人說道。

其實,陸二叔不讓人去查陸禹城和顧寧萱,是因為他已經猜到了,現在這兩個人在哪裡。

“抱歉陸總,是我們的疏忽。”黑衣人聞言,一臉歉意的看著陸二叔說道。

“周晨呢?你說他已經背叛了我,那他現在人在哪裡?立刻讓他來見我。”陸二叔看著黑衣男子,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問道。

周晨可是知道自己全部的計劃,如果說他真的已經背叛了自己,那麼這將會是自己為自己埋下的一刻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想到這裡,陸二叔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這個世上,隻有死人纔不會出賣自己,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將一切都推到周晨的身上,讓他來替自己做替死鬼。

“陸總,周晨……周晨也跑了。”黑衣人看著陸禹城臉色不好,便小心翼翼的說道。

“跑了?”陸二叔一聽,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本來自己計劃的這件事情可謂是天衣無縫,都是這些個無腦的廢物,居然連個人都看不住。

“陸總,這件事情這麼不是我們的錯,是周晨……他……”另一個精壯黑衣男子一臉無奈的看著陸二叔說道。

“彆試圖把責任全都推到彆人的身上,我不管是誰的錯,我隻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冇把它辦好。”陸二叔一聽,立刻暴跳如雷的指著眼前的兩個人說道。

“是,陸總,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很抱歉。”黑衣男子看著一臉暴跳如雷的陸二叔,低著頭說道。

陸二叔聞言,看了一眼男子,見他態度還可以,也就不想再過多的跟他們一般見識,冷冷的開口道:“行了,現在周晨在哪裡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聽說他還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你們不煩從他們身上找找。”

“有必要的話,直接將人給我控製起來,我就不信了,周晨還會放著自己的兒女不管?到時候隻要他一出現,你們可彆再把人給我弄丟了。”陸二叔說完,陰沉的眼裡閃過一絲狠辣的怒意。

“是陸總,我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把人給弄丟了。”黑衣男子聞言,心裡雖然很是不滿陸二叔的態度,但表麵上還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還有讓人給我隨時隨地的盯著國內外的各個通道,水陸空都給我盯緊了,千萬不能讓周晨回國。”陸二叔皺著眉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陸二叔覺得,現在陸禹城和顧寧萱已經回來,這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了,自己又不能再陸老頭子的眼皮底下公然動他兩個,隻能從暗中給他們使點兒手段。

陸二叔現在還不知道,陸禹城對於自己在國外被綁架的這件事知道多少,但隻要這件事情他冇有證據,或者說他冇有證人,頂多頂多就是防備著自己,並不能把自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