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屹聞言,看著陸立峰一臉無畏的樣子,知道他心裡有所打算,自然不是特彆的擔心。

況且,陸立峰好歹也是陸氏集團的執行董事,陸氏集團又是世界頂級集團的存在,這麼多年以來,應該積累了相當的人力,認識的勢力應該也是不少的。

隻不過,現在陸立峰正處於逃亡的狀態,無論冒然的跟誰聯絡,都是很大的風險,而陸立峰這個人為人小心謹慎,現在又處於這種節骨眼上,想必他也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自然也就不會輕易的主動找誰幫忙。

想到這裡,白景屹忍不住,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是自然,剛剛你也說了,我們白家的雖然在國內有些實力,但國外纔是白家真真正正的根基所在。”

“而你說的也冇錯,我們白家也確實有內外出口的專屬運輸通道,確實能很容易的就帶你和你的下屬出國。”

“這是自然,像你們白家這樣實力的誇國企業,這種事情應該不在話下。”陸立峰聞言,一臉自信的看著白景屹笑了起來。

“當然,我現在在你的手裡,又是白靜唯一的兒子,白氏家族企業的下一任繼承者,她定然是不會放棄我的,所以你的計劃,一點兒也冇錯。”白景屹說著,一臉笑意的看著白景屹,彷彿是在誇讚他一般。

“哈哈……這是當然,雖然你無心家族事業,經常和你母親對著乾,不過我看得出來,你母親白靜對你的好和期待,可是不用懷疑的。”

“也許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可能是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兒子吧,女人啊,往往就是很容易被這些所謂的情啊,愛啊的所侷限,難成大器,還很容易受人威脅。”陸立峰說著,自信滿滿的看著白景屹說道。

所以,陸立峰相信,隻要白景屹被自己綁架的事情一出,鬨得滿城風雨的時候,就算自己不找白靜,她也會很快主動聯絡自己的。

白景屹聞言,心中雖然對陸立峰所說的話感到憤怒,但卻冇有表現出來,而是一臉從容不迫的看著陸立峰繼續說道:“既然你都認同我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了。”

“現在你的出國通道找到了,那麼接下來還差的,也就隻有錢了,你跟顧寧萱要五百萬現金,還要她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你,你覺得,她有多大的把握能給你這麼快的弄到這麼多錢?”

“而且,就算是顧寧萱真的不顧一切的給你緊急湊齊了五百萬現金,可是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有警方參與進來了,你覺得,你們又有多大的把握,能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將錢順利拿走而不暴露自己的位置?”白景屹說著,看著臉上笑意逐漸消失的陸立峰,他就知道,自己的說出了他心裡的擔憂。

陸立峰聞言,冷著臉,皺著眉頭看著一臉笑意的白景屹,不得不承認,白景屹所說的,就是他心裡所擔心的。

所以,就在剛剛,白景屹向他提出條件的時候,他的心裡,纔會這麼容易動搖,如果自己真的因為錢的事情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警方抓到了,豈不就是前功儘棄了嗎?

但是,現代社會,如果冇有錢,那就真的是寸步難行了,先不說他能不能出去,如果真的出國了,冇有人他們一樣難以在國外生存。

總不能出國之後,在國外大張旗鼓的出門做找工作吧,現在是資訊時代,科技飛速發展,就算是自己跑到國外也很有可能被髮現抓了回來,所以出國之後,同樣需要儘可能的隱藏自己。

陸立峰看著白景屹,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對錢的事,另作打算,說不定白景屹還真能替自己解決這一問題。

想到這裡,陸立峰看著白景屹,悠悠的開口說道:“你繼續說,萬一我一不小心被你說高興了,說不定我會提前放了你們兩個。”

白景屹聞言,就知道陸立峰一定是被自己說動了,於是便一臉笑意的繼續說道:“其實,錢的事情,你完全可以不用這麼麻煩的。”

陸立峰聞言,雖然已經猜到了白景屹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他還是想聽白景屹親口說出來。

因為人啊,就是喜歡得寸進尺,如果讓白景屹看出來自己對他的條件很滿意,他就一定會趁機提出更加無禮的要求,所以,還是需要儘量剋製自己的情緒,不讓他發現纔好。

白景屹看著一言不發的陸立峰,不知道他心中到底作何感想,於是便繼續看著陸立峰說道:“錢的事,我可以幫你一併解決,而且還是外幣。”

“哦?是嗎?”陸立峰聞言,心中一喜,白景屹還真冇讓自己失望啊,主動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

“那是當然,想必你也知道,以我白家的實力,蘇區五百萬而已,我白家還是拿得出手的,況且,我和依依現在就在你手裡,隨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難道還怕我說假話騙你不成?”

“反正你也要跟我媽通電話,讓她給你走專屬運輸通道出國,隻要我開口,我相信你也知道,她無論是什麼條件,她都一定會答應的。”

“而且,出國之後,你的時間不久比呆在國內的時間更多了嗎?畢竟在那裡,你能隱藏的地方,可就比這裡多得多了。”白景屹說著,繼續引-誘陸立峰,他就不相信,這次的話,陸立峰真的會一點兒也不心動。

不可置否,白景屹的話,著時是讓陸立峰心動了。

陸立峰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現在自己身後的阿昌,他承認自己被白景屹的話給說動了,所以越是這種時候,他就越要冷靜,千萬不能因此而掉入彆人的陷阱裡。

所以說,現在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就是隻有阿昌了,所以,陸立峰想讓阿昌說一說自己此時心裡的想法。

“二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阿昌都聽你的。”此時,阿昌看著陸立峰,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臉憨厚的笑了起來。

陸立峰聞言,看著阿昌憨厚的樣子,又聽到他所說的,忠心耿耿的話時,心裡一下子更加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