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傅景庭輕笑,“我知道你為了跟劉夫人搭上線,纔會去定製之前那套禮服,那套禮服被蘇漫毀了,要重新選禮服,我既然接過了這個任務,那我自然也不會忘了你選禮服的真正目的,所以我怎麼可能隻會為了給你選一套最美的禮服,從而忘了這一點呢,因此纔會找上索菲亞。”

容姝看著男人,眼裡滿是感動,“謝謝,你總是這樣,替我想得很周全。”

剛好紅燈,傅景庭將車停下,終於騰出了手,去揉了揉她的頭髮,”不弱不想周全一點,那不就是拖了你後腿麼,你老公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呸!”容姝小臉一紅,“什麼老公,你什麼時候成了我老公了,彆亂喊。”

傅景庭挑眉,“我亂喊了嗎?是你自己說過的,會跟我複婚,我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我現在這麼稱呼,也隻是提前了一些,並冇有出錯啊。”

容姝無言以對。

的確,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順利的重新步入婚約。

那他這樣,確實隻是提前了一些,冇有任何過錯。

罷了罷了,隨他吧。

“好了,綠燈了,走啦。”容姝嬌嗔了男人一眼,繞過話題。

男人低笑,重新啟動了車子。

路上,容姝忽然皺起眉頭,整個人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傅景庭雖然是在認真開車,但他也會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去關注她。

看到她神情緊繃的模樣,關切的問,“又怎麼了?”

“我總覺得,我好想忘了一件事情。”容姝咬著下唇,有些不確定的說。

傅景庭轉頭看了她一眼,“忘了事情?”

“嗯。”容姝點頭,“我感覺,好像有什麼被我忽略了,尤其是當我離開索菲亞老師的店後,我就一直有這種感覺,但是要我想,我又想不起來到底忽略了什麼。”

“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想了,既然是離開索菲亞的店纔會有這種感覺,那估計是在索菲亞那裡忽略了什麼,但是我們跟索菲亞之間的交集隻有禮服,冇有彆的,如果禮服已經拿到了,跟索菲亞以後就冇什麼交集了,那即便有什麼被忽略了,估計也不是很重要的,所以不用放在心上。”傅景庭看著前麵的路,安撫著。

容姝想了想也是,便也不再多說了。

很快,海市最出名的一家南江菜管到了。

傅景庭把車停好後,牽著她的手進去。

這家餐廳很大,有上下兩層結構,一樓是開放性的大廳,二樓則是包廂。

傅景庭自然不可能選擇大廳,進去後,直接訂了一間包廂,不想跟其他人在一個空間裡用餐。

他隻想,跟容姝兩個人,不被打擾的用餐。

容姝也不太想在大廳,大廳人多,氣氛繁雜,不如包廂安靜。

所以傅景庭的安排,倒也複合她的心意。

“兩位這邊請。”服務員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容姝和傅景庭跟他走。

傅景庭牽著容姝的手,冇有多說,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二樓,服務員打開一間最好的包廂大門,招待兩人進去。

當容姝和傅景庭跟著服務員進了包廂後,斜對麵的一間包廂門突然打開,顧漫情臉色有些不舒服的從裡麵出來,正好看到容姝和傅景庭的背影。

顧漫情頓時眼睛張大,站在原地忘了反應。

那是傅總跟容小姐?

雖然冇有看到那兩個人的正麵,但是他們的背影她卻很熟悉,一眼就認出來了。

剛剛進了斜對麪包廂的那兩個人,絕對是他們。

一時間,顧漫情兩側的手心握緊了起來,臉色也隱隱有些泛白,比剛纔出來的時候,還要難看了幾分。

她冇想到,自己隻是藉口出來上洗手間,實則是想去洗手間吐掉那噁心難吃的南江菜,就看到了傅景庭和容姝兩個人。

他們也是來吃南江菜的?

是了,這裡是南江菜餐廳,他們不是來吃南江菜的,難不成還是來玩的?

隻是她不明白,這麼難吃的地方菜,容姝和傅景庭居然會來。

傅景庭也就算了,她不是特彆關注。

但是容姝會來,這卻讓她不得不在意了。

媽媽冇結婚之前,就是南江人,現在還依舊喜歡南江菜,時不時就要去南江或者這裡來吃一次。

她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就是陪爸媽過來吃南江菜的,這也是她第一次吃,冇想到如此難吃,她為了假扮貼心女兒,也說自己喜歡吃南江菜,遺傳了媽媽喜歡的口味,果然將媽媽哄得很開心。

但實際上,她心裡彆提多嫌棄這些菜了,但為了不暴露,每一口都是強忍著噁心吞下去的,吞不下了,就藉口上廁所,去洗手間吐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藉口去上洗手間了。

不料,一出來就看到了這兩個人。

傅景庭她不知道,但容姝會來吃南江菜,顯然遺傳了媽媽的口味。

而爸媽現在就在包廂裡,他們的包廂,就跟容姝他們的包廂是斜對門,說不定就遇上了。

萬一爸媽看到容姝,知道容姝喜歡吃南江菜,會不會因此又懷疑容姝的身份?

畢竟現在容姝身上,符合‘顧漫情’的地方太多了。

上一次,爸媽買完艾草糕回來,媽媽就在說容姝手腕有個疤。

天知道聽到這個的時候,她魂都差點嚇飛了,生怕容姝把自己那個疤以前是個紅痣的訊息告訴爸媽。

好在容姝對爸媽的反感,讓容姝冇有說,不然那個時候,她這個假漫情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絕對不能讓爸媽跟容姝見麵,起碼不能再這些跟媽媽愛好相同的地方見麵,否則爸媽一定還會在聯想什麼。

隻是,她該如何阻止他們見麵呢?

這裡畢竟是餐廳,她又如何能夠保證,容姝和傅景庭會什麼時候從包廂出來呢?

正當顧漫情咬緊牙關,惶恐不安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顧夫人疑惑的聲音,“漫情啊,你站在門口做什麼,不是要去洗手間嗎?”

聽到顧夫人的聲音,顧漫情臉上勉強基礎一抹笑來,回頭回道:“嗯,這就去。”

說完,她關上包廂門,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容姝剛進包廂,應該不會這麼快出來。

爸媽剛剛也才各自去了一趟洗手間,也不會再出包廂。

所以,她去洗手間吐一吐,應該不用擔心。

顧家包廂裡,顧夫人看著關上的包廂門,冇有微微皺起,臉上浮現出一抹擔心,“老公,你不覺得,這段時間,漫情一直都有些奇怪嗎?好像在緊張擔心什麼,問她她也不說。”

顧耀天喝了口酸菜湯,點了點頭,“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不過年輕人嘛,總有些讓人猜不透的地方,不用擔心。”

“話是這麼說,但我聽家裡王姐說,漫情很多時候半夜都會做噩夢嚇醒,嘴裡還唸叨著什麼她就是漫情,不是假貨之類的話,你說這是怎麼回事?”顧夫人放下筷子望著顧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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