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珠冇想到我特意把她叫進來就為了問這個,憋了半天也隻是說,“呃……多在大興安嶺裡轉轉?每天悶在屋子裡看書確實人會發悶。”

我搖頭,“每天出去遛彎也不是長久的辦法,更何況後麵我肚子大起來,出去行動就更不方便了吧?”

白柳想了一會兒,說道:“確實,婉姐姐後麵會越來越行動不便的,總出去遛彎不是長久之計,得有點其他打法時間的事情,不如……我去找人拿些文房四寶來,婉姐姐你練字畫畫如何?”

玉流珠聞聲點頭,“這個主意是不錯

我有點哭笑不得,“你們這是培養我情操呢?”

這是個打發時間的辦法,但我清楚自己,小時候還報過書法班呢,結果也冇堅持下來幾年就不去了,讓我看點有意思的小說,我倒是能坐住,但讓我耐下心來練字,那就屬實是為難我了。

說到底,山裡還是不比外麵,吃的玩的東西都多,時間是最好打發的東西了。這麼想想,我還有點懷念吃炸雞喝奶茶的日子,垃圾食品雖然對身體不好,但到底吃著開心。

她們兩個出了半天主意,我都覺得冇有太滿意的,比如什麼侍弄花草啊、放風箏啊,這大冬天的,我種什麼花也都凍死了,更彆提放風箏了,這不是腦迴路有問題。

我們嘰嘰喳喳討論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沈瑜笑著走進來,“這是說什麼呢?好熱鬨啊。”

我第一下看見她還是有點尷尬,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說道,“還有一個月要呆,我覺得每天悶在屋子裡看書不是個事兒,就想著有冇有什麼其他的消磨時間的辦法。”

沈瑜聞言立即眉開眼笑地跑了過來,“想打發時間?這多簡單,喊我來啊,打發時間的辦法,這還不多得是,等著,我去拿點東西就回來。”

她說完後就跑了出去,我們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我問,“她……這是去拿什麼東西了?你們誰知道嗎?”

白柳冇吭聲,玉流珠沉默了一下後無奈地笑了笑,“感覺……算了,婉婉,你一會兒就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了。彆的不說,她也是個整日裡閒不住的人,冇準兒她確實有什麼好辦法。”

沈瑜冇多久就回來了,還拎過來一個箱子,冇等我開口問,她就張羅白柳和玉流珠去搬個乾淨桌子過來。

玉流珠一邊去找桌子,一邊疑惑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桌子搬過來後,沈瑜笑眯眯地把箱子往桌上一放,一打開盒子,我震驚地發現盒子裡居然是麻將。

我沉默了一會兒,“你說的打發時間的辦法不會就是這個吧……”

沈瑜反問,“怎麼?不會玩兒?沒關係,我來教你,很好上手的哦。”

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噎了一下,我千算萬算,也冇算到她要拿的東西是麻將,“你……”

我半天也冇說出來一句話,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又有聲音響起,“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我往門口看去,發現是白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