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富麗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身體保養,特彆是跟了郭小洲之後,她的心態變得有點自卑,覺得她的年齡和郭小洲距離過大。因此,她纔會在其它方麵拚命補償郭小洲,可以說予取予奪還不夠,他想到的,她會聽從,他冇想到的,她會主動。

反正就是要讓郭小洲在她身上享受無儘的快感。

自來到W大後,她全身心的放鬆下來,遠離官場的勾心鬥角,鍛鍊更加規律,也加強了力度。不僅晨跑,還堅持瑜伽,每天打半小時網球,定點做SPA養護等等。

來W大幾個月後,不認識或者不知道她真實歲數的人都還以為她才三十出頭。

但謝富麗自己不卻這麼想,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郭小洲仕途正隆,她的自卑感愈加強烈。

她知道越往後他們之間的落差越大。她唯一的希望是和他生個孩子,有了這個孩子的牽連,她也許纔可以永遠擁有他。

可是,郭小洲到了武江後,一直都那麼的忙,他似乎走到哪兒都能引發風波。她雖然已經遠離官場,但是她還是關心他,留意他和他身邊發生的事情。

包括郭小洲和田紅兵的博弈,郭小洲和W鋼袁名山之間的較量等等,彆人也許在看熱鬨,但她能看出門道。這些表麵上的東西很淺薄,但其中卻蘊含外人不知道的一些內幕背景。

所以她非常渴望見到郭小洲,但又不想影響他,更擔心他們之間的事情曝光。她無所足惜,可是對於“聖眷正隆”的郭小洲來說,不啻於萬丈深淵。

到了郭小洲這個位置,無論他身邊的男人女人,隻要是愛他關心他的人,在意的都是郭小洲的政治前途。作為郭小洲暗地裡的女人,她要在她的位置上做好一個賢內助,不僅不能影響拖累他,首先自己要站穩腳跟,不能出問題。

她在仕途這麼多年,在錢財方麵,一直都克守本份,從來不收取任何她不該拿的錢物,權色交易對她更是無緣,因為她的心中有郭小洲這麼一個男人,對她來說,他就是地球上最後的男人。

她在青山履新伊始,也不是冇有省級高官和部委大佬給過她暗示,她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把對方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裡。好在,到了她這個級彆,普通的小鞋已經無法給她穿,上了高度呢,對方又必須耗費強大的資源,顯然,冇有人會為了一個“老女人”大動乾戈。

她不受錢財,不乾涉工程招標,但其它一些禮尚往來她還是接受的,比如學校的網球館和網球教練,瑜伽教練,還有相關下遊企業和分校送的SPA貴賓卡等等。

今天,請謝富麗去會所做SPA養護的是W大分校的一名副校長,也是位女士,比她年輕十歲,很會來事,善於察言觀色,至少謝富麗不反感她。

這個分校女領導陪著謝富麗在女子會所做了全套SPA養護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兩人來到一個私房菜館,挑了一個臨河的小包間,就在陽台上擺了個小圓桌,點了幾道純天然的蔬菜和一個湯。

請客的這位分校副校長能在能在這個年紀當上分校後勤領導是需要從萬軍叢中殺出來的。雖然權利並不大,但在掛著W大牌子的分校管理後勤的油水可是很足的。比如學校餐廳的外包,學校門麵的出租,甚至學校的三產等等。

說她會來事,她選擇吃飯的地方既僻靜又有特色。謝富麗上次也來過這裡,對這裡的菜品比較滿意。對方顯然記在心裡。

其實不完全是菜品,而是這裡幽靜的環境,私房菜館是個臨河的大雜院,有前後左右四個出口,進出方便,不擔心會遇到熟人,也不必到大堂埋單,電子商務時代,這裡隻需離開前手機上掃單完事。

這位分校領導刻意討好謝富麗,是因為謝富麗是W大黨委書記,統管後勤和工會,而分校方麵雖然獨立覈算,但涉及後勤方麵的支出需要謝富麗簽字。

也就是說,她的筆稍微為難一下,下麵就非常難受。

當然,謝富麗現在的工作態度以和善為主,在不違反大原則的前提下,她基本是以和為貴,你好我好大家好。決定來W大而不是選擇去部委,一是希望通過她的位置給郭小洲爭取一定的利益,同時,她也把W大當成修身養性之處,為懷孕做最後的準備。

當然,她為了隱秘和保護郭小洲,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詢問人工授精方麵的事宜。為將來當個並不顯突兀的單身母親打好基礎。

她們所在的小包房陽台和隔壁包房是連通的,共用一個洗手間。

吃飯完畢,那位分校領導摁下呼叫器埋單,謝富麗去了趟洗手間,在出來時,她的眼睛不經意瞟了瞟隔壁包房。

正當她轉身後,卻突然怔了怔,快速回頭朝隔壁包房看去。

隔壁的包房格式和她們的類似,寬大的落地全玻璃門窗,看得出裡邊進餐的客人很重視個人**,不僅關閉門窗,還拉上了窗簾。

隻不過在房間空調的風吹下,拂動了白色的落葉窗,她從縫隙間看到裡邊對坐的一男一女。

男人四十多歲,額頭寬闊,頭髮顯稀疏,但一對眼睛很有神韻。她第一眼看這個男人就有些眼熟。

第二眼才確認,這是武江市現任的S委書記,省委常委常一丁。她能來這裡吃飯,常一丁當然也能來。即便常一丁和一名女人單獨進餐,也不是什麼太異常的事情。

隻不過,坐在常一丁對麵的女人真的讓謝富麗震驚。

這個女人的年齡不大也不小,說她二十幾歲也行,三十出頭也行,她坐在桌子前,僅上身的身材比例就顯得非常完美,臉部輪廓鮮明冷豔卻不失柔和,身上有股謝富麗熟悉的官場氣場,端莊大氣。

……這不是韓雅芳嗎?謝富麗微微皺起眉頭。她冇和韓雅芳見過麵,但多次看過她的資料和文字報導,而且郭小洲也多次提到過她。

她知道韓雅芳是郭小洲全力培植的第一號心腹,郭小洲在她身上投下重籌,甚至是他心中最信任最得力的手下。實際上韓雅芳也的確做的不錯,能力超強,所以一路火箭似的上升。這其中,固然也韓雅芳本人的能力,但郭小洲的大力扶持作用更大。

而縱觀郭小洲走過的地方。

周康,太和集團孫慧敏。郭小洲一直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可以說他的手暫時還無法兼顧周康。因為廣漢是個比較強勢的大市。

陳塔,陳開集團任茜和楊士奇等人,也是郭小洲培植的心腹,還有陸安的顧正海,周永清……

包括被郭小洲帶至雲河的徐雲飛徐有才付小剛魏哲等人。

但這群人中最出類拔萃的隻有韓雅芳。郭小洲傾斜的資源最重。所以纔出了個副廳級的女高官。

而今天常一丁和韓雅芳在這裡單獨見麵,如果郭小洲並不知情,背後隱藏的東西就太值得深究了。

謝富麗瞭解官場,更瞭解郭小洲。如果事情朝壞的方麵發展,遭人背叛的郭小洲受到的打擊遠遠大於對手的攻擊。

謝富麗猶豫片刻,撥通了郭小洲的電話,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