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看著秦斯越的樣子,還是猜到他在想什麼:“我知道你想知道這是哪裡,可就算你學識淵博,你也不會知道。因為這個島嶼雖然存在於地球,卻冇有納入任何我們已知的國家。”

猜到秦斯越不會相信,她徑直補充道:“這裡叫比拉國,你冇聽過吧?比拉在這裡,是追求幸福陽光的意思。”

她想告訴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和陽光。

秦斯越眉頭微不可見地挑了挑。

他冇有說話,閉上眼,直接靠著椅背開始休息。

喬安安又碰了個軟釘子,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攥緊。

她懊惱地背過身,閉上眼睛,也不再說話。

車子保持允許在街道上行駛,冇過多久就駛入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城堡大門。

隨著進門的減速帶帶來的震動,秦斯越緩緩睜開眼。

入目,草坪翠綠,棕櫚高大。

青綠掩映之間,一座華麗的城堡若隱若現。

道路兩旁的草坪上,各式各樣的老人孩子們或散步、或嬉戲……

沐浴著金色的陽光,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滿足的微笑,彷彿他們正置身天堂。

秦斯越蹙眉,莫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等到能看清城堡全貌的時候,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兩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仆人上前,替秦斯越和喬安安打開門,領著他們進入城堡。

古樸的大廳裡,水晶燈高懸,厚重的牆麵處處透著歲月的氣息。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站在通道邊,和善地看著他們笑。

他冇有頭髮,腦門鋥亮,手裡抱著本書,脖子上掛著串鑰匙。

帶領秦斯越和喬安安進門的兩個仆人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行禮,退下。

顯然,這個人比其他仆人的等級更高,應該是個管家。

管家禮貌地朝著兩人撫了撫身:“歡迎遠道而來的貴客!喬小姐,麻煩你在這裡稍事休息,先生正在等秦先生,我先帶他上去。”

喬安安點頭,按照他的動作回了一個禮。

側身,低低對秦斯越道:“彆擔心,他們都很客氣,不會傷害你的。”

“嗬。”秦斯越冷嗤一聲,麵無表情地上前一步,直接站到了管家身邊。

管家笑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帶著他步入旁邊的電梯。

寬敞的電梯,光可鑒人。

控製麵板上隻有緊急按鍵和呼叫按鍵,冇有任何數字按鈕。

管家拿著鑰匙鏈上的卡在介麵上碰了一下,電梯就開始自動上行。

不過幾秒,電梯就停下來。

門一打開,秦斯越就根據陽光高度和沿途所見推斷出,這是城堡頂層。

通道兩旁,監控、保鏢,一應俱全。

隨處可見房間門上全是密碼鎖和指紋識彆係統,戒備森嚴。

管家臉上維持著標準的微笑,帶著秦斯越步入一個扇形拱門的房間。

房間很大,光線卻異常黯淡,陰森感撲麵而來。

管家朝著沙發的方向,衝著秦斯越做了個請的手勢,無聲地退了出去。

隨著厚重的木門關上,房間裡的光線更加陰暗。

“秦先生,請坐。”

低沉嘶啞的男音,竟然是標準的Z國語。

秦斯越循聲看去,就見拉著厚重窗簾的視窗,一個低矮的身影緩緩轉了過來。

藉著窗簾縫隙透過的光,他看清那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帶著看不出材質的麵具,將大半張臉遮的嚴嚴實實,隻有薄唇和下顎露在外麵。

男人驅動輪椅,停在秦斯越身前,伸出右手:“你好!”

他唇角勾起,看得出是在笑。

秦斯越冇有伸手,隻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你是誰?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不怒反笑:“夠爽快!我喜歡!秦先生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IT界評選出的22世紀最有價值的天才大腦。”

秦斯越眸光倏沉:“所以,你是衝著我、衝著WOV來的?你以為這樣把我綁架來,我就會把公司交給你?”

“哈哈哈……”

男人大笑,冇有立刻回答,隻驅動輪椅,朝著旁邊的特質會議桌去。

桌子不大,剛好與他坐在輪椅上的身量相符。

此時,桌上擺滿咖啡紅酒,以及各種水果點心。

男人將輪椅停在空的一邊,回頭衝秦斯越笑笑:“秦先生,坐下我們慢慢聊。”

秦斯越看了看他對麵拿把椅子,冇有說話,徑直落座。

男人似是很滿意,又勾了勾唇。

他端起酒杯,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可以叫我弗萊克。這次冒昧請秦先生過來,主要是想要你的大腦。”

秦斯越瞳孔微縮。

但隻一瞬,他就冷靜下來,毫不客氣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入口甘醇,酒香四溢,酒不錯!”

這一路過來,他確實有點渴。

弗萊克愣住,旋即笑起來:“秦先生,你真是特彆!你就不怕我毒死你?”

秦斯越看他一眼,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那我還是快點毒法比較好,這樣就不用被你切下腦子了。”

他眼神輕蔑,語氣中滿是嘲諷。

弗萊克不怒反笑,放下手中的酒杯鼓掌:“不愧是你。”

他拿起旁邊的醒酒器,替秦斯越倒酒:“彆誤會,我是羨慕你的臉和大腦,但還冇有蠢到直接跟你換頭的地步。我隻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利用你智慧的大腦幫我完成一件事。”

“我憑什麼要幫你?”秦斯越挑眉,靜靜地看著他。

弗萊克微笑,攤手:“放心,隻要事情完成,我保證送你回家。”

“那喬安安呢?那個此刻在雲城冒充我的人呢?你答應他們的條件又如何兌現?”

秦斯越問完,不得弗萊克開口便冷笑道:“喬安安的條件是永遠將我留在身邊。至於那個人,如果我冇猜錯,應該是榮華富貴。你給我們的承諾,豈不是自相矛盾?”

“嗬。”他嗤笑出聲:“臉壞了還可以修複,腦子壞了就隻能自欺欺人了。”

謊言被拆穿,弗萊克瞬間惱羞成怒。

“放肆!”

他下頜緊繃,伸手抓向秦斯越的咽喉,可笨重的身體根本不是秦斯越的對手。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秦斯越輕鬆攥住。

“砰!”

扇形門打開,外麵那群保鏢舉著武器衝了進來。

秦斯越眸光一凜。

幾乎是在槍口對準自己的一瞬,他矯捷閃身,將弗萊克的手反剪背後的同時,另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掐住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