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天師與帝尊大人要成婚?

次日,九霄閣與皇宮連出三條大訊息:

一,即日起將內門弟子於嫻嫻逐出師門。

二,遠平王收於嫻嫻為義女,皇上賜其封號濟合。

三,帝尊龍卿宣佈與濟合公主於嫻嫻訂婚。

三條公告,確實在京中引發了一陣動盪,隻是情況卻跟龍卿預想的不同。

這不,當他掩麵坐在茶館裡打聽訊息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

——“這不擺明的,前兩條公告就為了第三條公告而出的嘛!”

——“既然於天師,不,現在應該叫濟合公主了——她要與帝尊大人要成婚,那傳言她喜歡晏柒,情殺微雨柔肯定是假的啦!”

——“當然是假的,隻有你這種傻蛋兒才相信那種傳言!帝尊和於天師的感情我還能看錯?早就在立夏節的時候我不就跟你們說過嘛,立夏節的紅繩可是他倆找到的。”

——“對啊,而且皇上賜號濟合,同舟共濟,百年好合,這不就是對他們二人感情的深切祝福嘛!”

——“那話說回來,殺死微雨柔的人到底是誰呢?”

——“這案子有意思了,我跟你說,當天去赴宴的人特彆多……”

接下來的討論,就完全圍繞微雨柔毒殺案的案情展開,竟然跟龍卿一句都沒關係了。

坐在茶館裡的龍卿很……懵。

難道他們二人解除師徒關係想要成婚,不該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大話題嗎?

怎麼連個微雨柔的謀殺案都比不過?這到底是為什麼?

龍卿從茶樓出來,往醫館走,百思不得其解。

葉棲元跟在他身後:“這有什麼不明白的?”

龍卿:“你怎麼在?”

葉棲元顯擺了一下手裡的酒壺:“今天醉千裡開壇,我可是頭壺。從茶館那門口我就開始叫你了,隻是你冇聽見。”

龍卿重新走回原來的步子,想著問題。

葉棲元:“是不是弄不明白,為什麼你自以為冒天下之大不韙答應娶於嫻嫻,這京城的百姓卻絲毫不以為怪?”

龍卿駐足望著他,一副求解的表情。

葉棲元笑:“那是因為,隻有你自己困在自己的泥潭中,而彆人壓根不在乎。”

他駐足在一個書攤前麵,翻出一本雜文野史,買下來丟給龍卿:“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何況你和於嫻嫻公開露麵多次。從之前的比武招親你處處為難入選的男子,到後來祈雨大典上你接住了掉落祭台的她,還有立夏節……總之,你們在世人眼中,早就是天作地合的一對,你們在一起,那是理所當然,遲早的事。”

“愣著乾嘛?看看這本書吧,暢銷得很。”葉棲元哼著小曲兒,拎著酒壺晃晃悠悠走了。

龍卿翻開那本書,看了個開頭就立刻合上了——豈有此理!

這故事寫的竟然是某古國的帝尊與其弟子兩情相悅的故事……雖然說是某古國,可筆者對那男子和女子的形容,分明就是寫他和於嫻嫻嘛!

怎麼會有人寫這種書?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續集在哪裡?番外在哪裡?

龍卿匆匆收了書,回到九霄閣。

通宵讀完了一整本。

真香。

日上三竿的時候,他伴著書中的故事,進入了美夢。

夢中,那個衣著古怪的於嫻嫻又出現了。

她在一個叫圖書館的地方翻著書,認認真真對書裡出現的酒店管理相關內容做筆記。而龍卿則遠遠站著,手捧一本書卻冇有看,隻靜悄悄地看著她,怎麼也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