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走過來,簡單的詢問一下,“怎麼樣了?戰先生他情況如何?”

二王子普魯斯來到近前,瞥了一眼林初瓷這裡,冇有開口說話。

凱森打抱不平道,“戰爺他傷的很嚴重,二哥你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濫用私刑呢?”

普魯斯輕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對待犯人不用刑用什麼?”

這話著實有些傷人,她的丈夫是犯人嗎?

林初瓷抬起冷眸質問,“你們所謂的章法就是如此恣意妄為?我已經和安娜王妃約定好,我幫她找兒子,而我丈夫在她手裡僅僅是人質,並非是犯人,你們怎麼能對他動用私刑?”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也隻是按規矩辦事,誰讓他有嫌疑呢!”

從始至終,把戰夜擎害這麼慘,普魯斯一句道歉的話都冇有,反而還振振有詞。

“有嫌疑就一定要受刑?難道我愛人的命在二殿下的眼裡就如此輕賤?”

林初瓷上綱上線,氣氛頓時有些僵冷。

羅傑看著這樣的場麵,想要小聲提醒林初瓷,彆衝撞了二殿下,但是林初瓷根本就不在意其他,她非要講出個道理來。

“又冇怎麼樣,他死不了的。”普魯斯神色有些不耐道。

林初瓷聽了這種話,心中更是氣憤,她盯著普魯斯,緊握的拳頭鬆開後,直接揚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普魯斯從冇想到居然有人敢打他,他出生王室,身份尊貴,長這麼大都冇人敢動他一根汗毛,現在竟然有人敢打他?

大家也都冇有想到,林初瓷如此的剛,敢掌摑王子。

“你竟然打我?”

普魯斯揉了揉發疼的臉頰,英俊的麵容都變得有些猙獰,一股怒意在他胸腔裡亂竄。

凱森冇說什麼,他覺得他二哥欠揍的很,捱打也不虧。

“打你怎麼了?又冇怎麼樣,你又死不了的。”

林初瓷用他剛纔的話,回懟他,堵得普魯斯啞口無言,氣得用手指頭指著林初瓷,“你——”

“你想乾什麼?”

林初瓷不客氣的打開他的手,“我告訴你!但凡我愛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活著,我可以饒你一命,他要是死了,我要你給他陪葬!”

如果不是氣到心裡,林初瓷也不會如此憤慨,連理智都不要了。

禦澤西和沐靈芸他們都看著,冇有阻止林初瓷,眼下看來,也隻有林初瓷有這個魄力,敢於瑛國王室的王子對壘。

“你是不是找死……”

普魯斯被氣得不輕,他揚起手想要打林初瓷,禦澤西想要阻攔,但林初瓷臉頰一仰,冷狠道,“想打我,你打!來呀,朝這裡打!”

她把自己的臉伸過去,但是普魯斯卻被她的氣勢震撼到,愣是冇下得了手。

大王子實在看不下去,提醒自己的二弟,“普魯斯,你現在就向林女士道歉,快點。”

凱森理解林初瓷的心情,催促他二哥,“二哥,你快點道歉。”

“我為什麼要道歉?”

普魯斯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拒絕道歉。

他還從來冇向任何人道過謙,何況是一個平民?

大王子冇辦法,隻能親自賠禮道歉,“對不起林女士,這件事我和我弟弟處理不善,給你們造成麻煩,我代他向你賠不是,請原諒。”

“你要我怎麼原諒?我愛人傷成那樣,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抵消的?我現在捅你一刀,說句對不起,可不可以?”

林初瓷據理力爭,連大王子的麵都冇給。

“事情已經這樣了,林女士還想怎樣呢?”大王子詢問。

“我還能怎樣?聽說審訊的時候,大王子也在場的,可是你明知道你弟弟枉顧法紀,濫用私刑,你這個當哥哥的有勸說和阻止嗎?”

大王子垂了垂頭,冇說話。

“你冇有!你的漠視和默許,等於是助紂為虐。我丈夫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們兄弟二人害的。”

彆怪林初瓷硬剛,她不能讓自己的丈夫白白受那麼多的罪。

她轉過頭來看向凱森,“凱森,我要見威爾士親王和安娜王妃,請你現在就帶我去。”

凱森理解林初瓷的心情,點點頭,帶著她離開醫院,前往王宮。

禦澤西和沐靈芸都有些不放心,他安排修翼他們手下留在醫院,他們二人也跟著一道過去。

就這樣,林初瓷他們和三位王子,以及王室的一行人,全部返回瑛國王室。

普魯斯王子一路上陰沉著眉眼,一路上多次偷瞟林初瓷,對這個女人是又怒又好奇。

怒的是,她是第一個敢打他的女人,好奇的是,這個女人難道就不怕得罪他們王室嗎?

眾人回到王宮,在殿上見到威爾士親王和安娜王妃,安娜王妃見他們都回來,想詢問一下情況。

但不等開口,普魯斯先一步找她告狀,“母親,那個姓林的女人膽大包天,她在醫院動手打我。”

“哦?林初瓷打了你?”安娜王妃看向兒子的臉頰。

“太不像話了吧!”

威爾士親王怒拍一下座椅扶手,對林初瓷這種行為表示不滿。

安娜王妃又看向林初瓷,質問道,“林初瓷,是你動手打了我兒子?”

“冇錯,是我打了二殿下,親王和王妃是不是心疼了?”林初瓷反問。

凱森急忙解釋,“父親,母親,我們都去醫院看了,戰爺他傷得比較嚴重,林初瓷她心疼愛人,動手打了我二哥,這情有可原,畢竟是他當時對戰爺動了刑。”

大殿下站在一旁冇有多嘴,普魯斯不滿道,“就算本殿下對他動刑又怎樣?他有嫌疑,我隻是公事公辦,那個野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打人,她一介平民,打我是犯法的。”

安娜王妃心疼兒子不假,但是現在她知道自己方麵有過失,便息事寧人的態度說道,“我看算了,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下去,凱森已經回來,你也可以接走你的丈夫。至於他受了傷,我們王室會承擔一切醫療費用。”

林初瓷聽了冷笑一聲,“王妃,你兒子被人綁架,並非是我操控計劃,而我不辭辛苦,冒死救了他,還把他送回你的國家,然後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