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弦連忙扯了他一把,弩箭擦著他的胳膊而過,劃破了衣服,直接飛進了藍宇飛身後的大叔裡。

入木三分!

這如果射在人身上,估計能夠貫穿。

藍宇飛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沈蔓歌則因為弩箭的發射方向而鎖定了對方的位置,直接太瘦扣動了扳機。

在這裡,匕首什麼的適合近身搏擊,而對於不知名的危險,槍是最適合的。

對方快速的怪叫一聲,便有一個猩猩一般的人跳了起來,然後快速的朝著林子深處跑去。

“跟上去1”

葉南弦自然知道沈蔓歌的用意,拉了一把藍宇飛就快速的護著沈蔓歌而去。

藍宇飛在後麵斷後,看著葉南弦和沈蔓歌之間攜手作戰,想到父母的情感,他不由得有些淚目。

當年薑曉和藍晨是否也像葉南弦他們這樣風雨同舟?

那麼深厚的感情最後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藍宇飛很是想不通,卻也知道自己此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警惕的觀察四周,跟著沈蔓歌他們不知不覺的進了森林深處,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的研究所出現在他們麵前。

沈蔓歌對此有些印象,不過情緒有些懷念。

“是爸媽當年住過的研究所。”

“恩。”

葉南弦點了點頭。

霍振峰和蕭愛這幾年其實活的十分自在,已經是滿頭白髮了卻依然精神爍爍。

沈蔓歌不知道裡麵都有什麼東西,從這裡被封鎖了之後,這裡貌似就被閒置了,所以裡麵到底是人還是生物誰都說不準。

葉南弦一馬當先的將沈蔓歌拉到了身後,不滿的說:“多大歲數了還一往無前的,真以為你是青春美少女呢?”

沈蔓歌的嘴角有些抽。

這男人越來越欠揍了。

葉南弦卻不管老婆在想什麼,一點點的靠了過去,然後給藍宇飛一個手勢,藍宇飛頓時朝著另一邊的窗戶而去。

沈蔓歌打算從另一個窗戶進入,卻被葉南弦給阻止了。

“你乾嘛?”

“你留在這兒。萬一我們有個什麼不測,你還能進去就我們,或者打電話求救。”

“你放屁!”

沈蔓歌狠狠地瞪了葉南弦一眼。

這些年他是真的一點風險的都不讓她冒了,甚至有關於危險的娛樂項目都不讓她參加了,直白的說她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還是穩著點好,真真的把沈蔓歌氣的後牙槽疼。

此時他居然又來這一套,沈蔓歌白了他一眼說:“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兒,我也不求救,直接進去陪著你一起死就好了。我可從冇想過要獨活。”

“你敢!你如果敢像薑曉那樣殉情,我……”

“如何?”

沈蔓歌梗著脖子問著。

葉南弦頓時有些語塞,想了半天才說:“我就爬出棺材揍你。”

“現在都實施火葬了,你爬個屁的棺材!”

沈蔓歌直接推開了他,一馬當先的拿著槍就朝裡麵掃射開來。

藍宇飛也趁著這個空檔很快的從窗戶進入。

裡麵頓時傳來了打鬥聲。

沈蔓歌和葉南弦不敢耽擱,快速的走了進去,裡麵刺鼻的味道讓沈蔓歌微微皺眉,可是葉南弦卻有些若有所思。

這味道貌似有點似曾相識啊。

他拉著沈蔓歌的手,低聲說:“我總覺得這裡有點熟悉。”

“可不是熟悉?這裡是我爸媽當年工作過的地方,我們還進來過呢。”

沈蔓歌的話讓葉南弦馬上搖了搖頭,低聲說:“不對,你看窗台那邊有盆綠植。”

“綠植怎麼了?”

這裡曾經是研究所,放些綠色植被來淨化空氣很正常。

葉南弦卻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餐桌,說道:“你再看看那個餐桌有什麼感覺?”

沈蔓歌微微皺眉,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她又看了看周圍的佈局擺設,這裡的擺設其實沈蔓歌已經記不太清了,可是此時眼前的一切卻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

“葉睿!”

沈蔓歌突然出聲,倒是把暗處的人嚇了一跳。

冇錯!

這裡的每一個擺設都和家裡葉睿的私人住宅的佈局一模一樣。

那私人住宅還是沈蔓歌送給葉睿的成,人,禮!

裡麵的每一個擺設都是她親自擺放的,自然不會記錯。

雖然不知道葉睿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沈蔓歌卻十分肯定自己的大兒子就在這裡。

隨著沈蔓歌喊出那聲“葉睿”的名字,頓時有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住手!”

和藍宇飛打架的變異人頓時停了下來,並且快速的朝外麵竄去,很是儘職儘責的守著外麵,彆想飛進來一隻蒼蠅。

藍宇飛看著他的動作,再看看此時的處境,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他剛纔打了個什麼?

寂寞?

沈蔓歌卻顧不上去看藍宇飛,隻是讓葉南弦看看藍宇飛受傷冇有,自己則朝著聲音的發源處走了過去。

剛纔的聲音不是葉睿的,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貌似有點熟悉。

沈蔓歌走上前來才發現餐桌的後麵有個虛擬的門。

她利用科技技術打開了門走了進去,就看到自己的大兒子葉睿躺在裡麵的休眠倉裡休息。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更是瘦的不行。

而在葉睿身邊的女孩子赫然是寧若兮。

“伯母?你怎麼來了?”

寧若兮很是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叢林生活的關係,寧若兮比之前黑了,瘦了,臉色也不太好看,甚至右腿上還有傷,雖然血液已經乾涸,可是看得出來受傷時間不長。

“怎麼搞的?睿睿他不是醒了嗎?怎麼又昏迷了?還有你,這傷口怎麼弄的?你不是醫生嗎?怎麼都冇處理好自己的傷口?”

沈蔓歌看到寧若兮隨便的不管自己的傷口,不由得有些擔心她感染。

寧若兮卻低聲說:“葉睿的情況不太好,我們的藥物用完了,我正打算找個機會帶他出去,看看外麵有冇有治療的地方。”

沈蔓歌快速的上前,摸了摸葉睿的頭,燙的嚇人,而他的臉色卻很白,呼吸也有些微弱。

她的心頓時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葉睿在家裡何曾吃過這些苦?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沈蔓歌快速的朝著葉南弦和藍宇飛招了招手。

他們的揹包裡有醫藥用品,雖然不見得很管用,但是聊勝於無,總不能真的讓他們發燒感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