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錦鯉呆呆的望著那虛空中漆黑的大洞!

大眼中滿是不捨,可卻冇有再繼續追下去…

柄察察頹然癱坐在死亡大磨盤上,雙目無神,彷彿已經失去了高光!

“幽冥大人,江南他們越獄成功了,還帶著那麼多的囚犯,亞克力,蟲蜚雨,他全都給帶出去了,現在怎麼辦?”

“聖律會一旦怪罪下來,咱們擔待不起的啊?“

一提起這個,幽冥的麵色就更黑了,雖然已經為自己找了充分的理由,但事情辦砸了就是辦砸了!

“還能怎麼辦?先瞞著啊?能瞞多久瞞多久,不然通知聖律會江南越獄了麼?”

“通知各部所有人,都給我管住自己的嘴,誰要是把事情給我說漏了,腦袋也就彆想要了!”

江南越獄的事情當然是能瞞多久瞞多久,否則聖律會方麵一旦知道此訊息!

責怪下來倒還好說,更會出動律令部隊大批的力量,對江南展開星空抓捕!

以江南的重要程度來講,甚至出動吞星對付他都不為過!

其後續還要在星空礦場行動,一旦事情敗露,反倒是會對接下來的行動造成阻礙,仙靈蛹殼就更難到手了!

所以江南已經越獄的訊息,能瞞著還是先儘量瞞著,到了真瞞不住的時候,再說就是!

畢竟江南那邊一旦成功搶回蟲蜚雨的家產,對幽冥族也是有好處的!

柄察察急道:“幽冥大人!咱們派兵去抓江南吧!隻要在聖律會發現之前,把江南抓回冥河死獄,這事兒完全可以當做冇發生過!”

幽冥滿臉晦氣:

“抓?怎麼抓?幽冥族人大批的出現在星空中,是需要向聖律會報備的!”

“如此行徑,豈不是坐實了死獄中出事的訊息了麼?自己放出把柄給人家抓是麼?”

“再說江南是空間係,次元夾縫還是他的大本營,一入星空就如魚歸大海,是那麼容易抓的?”

“隻能暗中行事,找尋機會,玖藍還在他們手上,相信她會找機會朝咱們這邊傳訊息的,屆時再…”

還不等幽冥話說完,隻見柄察察瞬間起身,眼中鬥誌熊熊燃燒!

“幽冥大人!我願帶隊前往,完成這項艱難的任務,並以此作為人生目標,時刻為其踐行,日日如此,夜夜皆然!”

幽冥翻了個白眼:

“你?你可拉今兒倒吧,你能逮到個屁?一個亞克力就能秒了你!”

“行吧行吧~一旦有合適的機會,會派你過去抓捕的!”

柄察察重重的點頭,心中再次燃起希望,自己還有機會的啊?

而此刻,失落落的冥河錦鯉似乎緩過來一點兒!

不過彷彿想起了什麼,小不點兒走了,那星球還在的!

我再去頂頂的話,說不定會有喝的掉出來!

於是魚尾一擺,冥河錦鯉龐大的身軀就消失不見了!

幽冥也鬆了口氣:“呼~終於走了麼?”

下一刻,幽冥猛的意識到不對,瞬間帶人衝回了冥河死星附近!

果不其然,冥河錦鯉再次仰著大腦瓜子,對冒著煙兒的冥河死星發起了衝鋒!

幽冥:!!!

尼瑪!又來?

“哎哎哎~憋頂了!冇有!真冇有了啊!”

氣急敗壞的幽冥隻能再次上前,跟冥河錦鯉戰在了一起!

看著破爛不堪的冥河死星,幽冥心都碎了啊,江南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走的時候咋就變這樣了?

他有毒吧他?

……

無儘漆黑的次元夾縫裡,暗金色的大威天龍龐大的龍軀蜿蜒盤旋,霸氣無雙!

體型比之前似乎更大了!

此刻惡霸幫眾已經被大威天龍從掌中國度裡放了出來!

一臉震撼的看著大威天龍!

(꒪ͦ口꒪ͦ(꒪ͦ益꒪ͦ|||)…

臥槽哇?這真的是南神老大的召喚獸?

以它的實力,行星隨便捏吧?一個未達破星,擁有實力如此強悍的召喚獸?

認真的?

眾人都看傻了,隻見大威天龍金色的眸子落在了王有誌的身上,又略微嫌棄的看了眼江南!

垂首道:“大哥好!大哥蹲監獄辛苦了!大威天龍攜次元夾縫所有次元生物,向大哥問好!”

江南隨意擺了擺手:

“嗯!挺好的,不辛苦,話說幾個月不見,你怎麼變的這麼客氣了?跟我客氣你mua啊!”

[來自大威天龍的怨氣值 777!]

要臉否?誰特喵叫你了?

我跟俺們老大說話呢!

塔羅興奮道:“龍批!這簡直龍批炸了!南神老大?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江南咧嘴一笑,揹著小手環視全場!

“之前在冥河死獄裡的時候,我說過會帶你們出來,現在我承諾之事也做到了!”

“現在出來了,你們也自由了!怎麼?還想繼續跟著我混?”

江南一邊說著,眸光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這一次,惡霸幫眾小弟冇有第一時間應答,而是眸光流轉!

擁有了自由,心就野了,似乎冇必要再跟著南神一起…

隻見江南輕咳了兩聲: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背景,未完成的願望,以及出來後想做的事兒!”

“當然!要走的話,我也不攔著你們,但現在還不行,想想吧,你們一旦在星空中現身,身份暴露,麵臨的必然是聖律會律令部隊的抓捕!”

“彆忘了!我們現在是星空重型在逃犯的身份,你們冇有靠山,冇有基業,也光靠個人的能力,根本冇法抵擋!”

“最終還是要被抓回冥河死獄,雖然擁有了自由,但終究是短暫的,除非一輩子躲在深山老林裡不出來!”

此話一出,眾人都隨之沉默了!

是啊?逃出來是逃出來了,但特喵卻是星空在逃犯的身份!

冇有背景靠山,在如今的星空中,根本無所遁形,律令部隊說抓就給抓回來了,一輩子見不得光!

“南神老大!您說怎麼辦吧,我們聽您的!”

“就是就是,老子這輩子再也不想回冥河死獄了啊!”

塔羅索呐幾人也是跟著點頭,冇什麼好說的,聽南神的就完了!

雖然南神有兄弟是真坑,但關鍵時刻也是真靠得住!

江南咧嘴一笑,抓著蟲蜚雨一把推到自己的跟前,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腦殼!

“呐~你們在星空中的新靠山!”

然而惡霸幫眾小弟看蟲蜚雨的眼神都不對了,不禁額頭暴汗!

“不是吧南神老大?蜚雨大姐頭在冥河死獄裡的確強悍,但出來就不太行了吧?”

“可不?這不太像是能靠得住的樣子啊?現在她連金銀二老都不一定打的過吧?估計都冇法近身!”

星空中可跟冥河死獄裡不一樣!

蟲蜚雨小臉兒煞白,他…他們不會趁機找自己報仇的吧?

於是抓著江南的衣袖抓的更緊了,不禁弱弱道:

“我…我好像靠不住哦~”

江南依舊笑著:“現在靠不住,但之後就不一樣了,蜚雨原本的身份是蟲族母皇,這你們也知道!”

“她擁有著吞星級的強悍實力,並且在北冕星空礦場擁有大批的礦產,隻是她如今仙靈蛹殼被蟲碧池奪走了,失去了一切力量!”

“一旦幫她奪回仙靈蛹殼,恢複實力,重新掌控蜚雨蟲群的話…”

“一尊擁有著吞星實力的蟲族母皇,掌控著蟲群,手掐大量礦產!你覺得這靠山咱們還靠不住?”

這一刻,惡霸幫眾看著蟲蜚雨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吞星!原吞星蟲皇啊靠!還能恢複的?

所有人都清楚,一尊吞星意味著什麼!星空中無可爭議的巔峰,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一旦蟲蜚雨恢複實力,鐵了心要保眾人,即便是聖律會也不是那麼好下手抓的了!

江南咧嘴一笑:“屆時要錢錢有錢錢,要靠山有靠山,新的基業不就做起來了麼?”

“到時候,大家可都是幫蜚雨重回吞星的大功臣!”

蟲蜚雨一聽,頓時就支楞起來了,原來自己還挺有用的啊?

當時就小腰一叉!

“康康吧?都聽到冇有?本皇未來可是你們的靠山的,雖然現在本皇實力弱了億點點,但這不代表著會一直弱!”

“我可是原吞星!家裡還有礦的!好好跟著本皇乾知道嘛!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多少都要對我尊敬一點的!哼~”

這一刻,惡霸幫眾紛紛嚥了口唾沫,眼神晶亮!

說實話,這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如果真能讓蟲蜚雨恢複實力!

那眾人的身份地位也跟著哢哢往上竄好麼?那可是吞星!

隻見惡霸幫眾頓時對著蟲蜚雨三鞠躬!

“大姐頭好!大姐頭越獄辛苦了!”

“現階段實力弱億點也沒關係,弟兄們罩著您就是,誰敢動您一隻蟲,老子跟他拚命!”

“現在我們罩著您!等您站起來了,彆忘了罩著我們就是!啊哈哈~”

蟲蜚雨得意的擺了擺小手:

“好說!都好說!”

隨即眸光一轉,不禁落在了王有誌的身上!

“你看什麼你看?要尊敬我知道嘛?還不趁現在好好舔一舔本皇,鞠個躬什麼的,本皇回頭也好罩著你!”

說完還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王有誌的肩膀!

王有誌核藹一笑:

“是嘛?你這麼厲害的嘛?”

蟲蜚雨小臉一仰,傲嬌道:

“那是了!也不看看本皇是誰?”

王有誌:“那你知道這裡是誰地盤麼?”

蟲蜚雨撇嘴:“不就次元夾縫麼?咋個了?”

江南:

完犢子,蟲蜚雨這回裝杯算是裝呲了!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麵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冇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隻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彆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歎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占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穀。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拚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隻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曆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占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彆的本領,而是邪月穀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冇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穀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占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穀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冇有開竅,冇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製。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隻有開了靈竅,纔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係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冇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隻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冇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覈,考覈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穀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隻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冇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麼邪月穀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冇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彆。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隻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