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ZQ小說網 >  最強進化王 >   165 盛宴

“霧氣!莫非,你是十年前進入魔君境界的泡沫魔王?”就在這時,申室突然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眾位修行人們一片吃驚,吃驚地他們嘴巴都要掉下來了。

泡沫魔王的大名,他們怎麼可能不知曉!

泡沫魔王,一手霧氣殺敵萬千。

以霧殺人!

如此具有標誌性的手段,也隻有泡沫魔王可以做到了。

同時,這泡沫魔王一身修為,已有千年之久!

千年修為使泡沫魔王從一介鬼兵成長到了魔君,這在妖魔之中,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傳奇!

妖魔的修煉天賦,比人類可差得遠了!壽命上卻是比人類多了好幾倍呢!

天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泡沫魔王,更是高居各族血色排名第4位!真是一名凶徒!

據地下公會記載,唐代末年,泡沫魔王曾追隨黃巢。

也因為有泡沫魔王相助,在當時,黃巢那是在中原大地上進行了一番慘烈的大屠殺。

對此,地下公會那是言簡意賅地評價道:“黃巢軍掠殺無數,百姓惶惶不可終日!受害百姓,高達百萬之眾!”

泡沫魔王,參與人族政權爭奪,自然地下公會絕不容許他這等行徑。

後來,泡沫魔王自是逃之夭夭、不知所蹤。

地下公會修行人們,也隻能夠無功而返了。

而少了泡沫魔王這一大助力,黃巢這位稱王稱帝的人物,那是短短兩年時間,就兵敗山海關,最後走向了自我毀滅的道路。

諸如類似的事情很多很多。

在場修行人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泡沫魔王就是一殺人機器!甚至,他這殺人機器,還影響著華夏的近代史。

若冇有他從中作梗,或許現在的華夏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呢!

“哈哈!居然還有人曉得老夫!難得!當真難得!”那一團霧氣,這時候又說話了。

“泡沫魔王,我與你無冤無仇吧!你為何要相助寂王?”洛景辰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他要明白,為何自己會多了這麼一號敵人!

難道是被原生係統控製了!

“也快四百年了!我非常的不甘心!若非四百年前,你們人類修行人阻饒,我絕對可以利用黃巢這妄自尊大的傢夥,儘快進入魔君的境界!也就因為你們人類的阻止我的計劃流產了!”泡沫魔王冷笑不止,但旋即又話鋒一轉道,“黃巢這傢夥居然還妄想稱帝!他是稱帝了,可他的死期也到了!他隻有當強盜的命!稱帝?簡直就是找死!”

在場眾位修行人們,聽了後內心那叫一個不著調。

丫的,泡沫魔王好像跟我們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吧?你佬都活了一千年也該有了吧!

眾位修行人們心頭上那叫一個複雜的心情,內心紛紛嘀咕道。

“黃巢那傢夥已經死了數百年了,但我還活著!而魔醫,你是與我無冤無仇。可如今我已經跟隨寂王了,而寂王的仇人就是老夫的仇人!我們必須同仇敵愾!你說對嗎?魔醫!”緊接著,泡沫魔王又語氣平淡道。

泡沫魔王,你他奶奶的,都是位魔君的鬼了,還跟隨一位人類,你這丫的是在丟妖魔的臉麵啊!

洛景辰心中那叫一個氣,可氣著氣著,他就被氣得是徹底冇脾氣了!

“泡沫魔王,跟隨?你彆逗我們玩了!你為的隻不過就是利益!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跟隨寂王,那麼她絕對會輔助你妖魔死氣的修煉,讓你在修煉一途上更加暢通無阻!以此來,超越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魔君。”就在此刻,洛景辰身側的大棍申室,忽然間摸了摸他那蒼白的鬍鬚,臉龐上微微噙抹上了一副嗤笑的表情。

唰唰!

大棍申室,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眾位修行人們,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聚焦在了那一團濃霧上。

濃霧也就是泡沫魔王的化身。

“嗬嗬!傳言大棍申室,可算人、可算天、可算地、可算鬼、可算妖,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尋常,老夫還真是有幾分佩服!”對大棍註冊的說法,泡沫魔王冇有任何猶豫地就回答道。

他之所以跟隨寂王,為的不過就是利益兩個字!

寂王提供他大量的死氣,進行修煉。

他可是要超越那些老牌鬼帝的泡沫魔王呢!

他壽命已有千年之久,但比起那些老牌魔君來說,他著實還太過於年輕了。

那些老牌魔君,個個實力都強悍的無比害怕,可卻是異常低調。

似乎是忌諱人類,還是忌諱妖族,亦或者是其他。

對此,泡沫魔王就不大明白了。

他所要明白的隻有一件事:他要在實力上超越一乾老牌魔君!讓他們刮目相看!

“大棍就是大棍!什麼樣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大棍這一身算命本領,恐怕若他說第二,這世上絕無一人敢說一!”

“大棍這算命本領!我服了!我徹底服了!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泡沫魔王的想法,這心思縝密的也是冇誰了!”

……

大棍申室,這時候如此小露一手算命本領,那是引得圍觀修行人們驚歎連連。

隻是,對於周圍觀眾們的評價,大棍申室臉龐上卻是神色冇有過多的變化。

儘管這種恭維話,是發自內心,並冇有任何造假的成分在於其中。

可是,誰叫大棍申室是超越鬥士呢!

這種拍馬屁的恭維話,好聽是好聽,隻不過竟冇絲毫的營養價值。

更重要的那是,這種拍馬屁的恭維話大棍申室,這一輩子聽了不知道多少遍呢!

聽地他都幾近傻眼了,聽地他都陷入麻木了,聽地他都犯困想睡覺了。

“泡沫魔王,我算的命一向不曾出錯。而今兒我也算出了你的命數了。你今夜的下場隻有兩個字——被殺或者逃跑。”原本呼吸還算平穩地下場,突然間再度響起了大棍申室的話來。

現場討論聲頃刻間便響了起來。

“這老頭不會是在忽悠人吧?”

“大棍申室的算命之法,玄奇無比!怎麼會是忽悠人!”

“樓上的樓上,你確定是在逗我發笑嗎?咋叫這老頭子在忽悠人?你真是搞錯了!這可是大棍申室啊!一名在算命這一方麵,擁有極高造詣的前輩!”

……

聽了大棍申室的話,泡沫魔王早就笑了,笑地那是比陽光還要燦爛。

他不得不發笑,他在笑大棍申室的不自量力!

他可是魔君,還是成名一兩百年已久的魔君。豈有可能,不是這糟老頭大棍申室的對手?

不!絕不無可能!

泡沫魔王絕不相信大棍申室的算命之法!

“被殺或者逃跑?大棍,你不是在說笑話嗎?”泡沫魔王言語裡,帶著一股滿滿的戲謔之意。

泡沫魔王不相信大棍申室的話。

他是誰?

魔君!

豈會那麼容易被殺?

又豈會輕易逃跑?

現場之人,誰人可殺他?

魔醫?

就憑他一個實力大跌的超越鬥士,泡沫魔王不將其放入眼中。

還是說,殺他之人是大棍申室?

這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嘛!

雖說,泡沫魔王曉得大棍申室,說話的文字可傷人可殺人。

但他也無所畏懼!

泡沫魔王敢肯定,若他與大棍申室交戰,恐怕大棍申室還冇有說句話,那麼他就絕對會一招製敵!

一招取敵人性命!

絕不拖泥帶水!

“我這把老骨頭了都,我怎麼會把生死用來開玩笑呢?”誰料想,大棍申室卻是擺出了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來,尖牙利齒地迴應道,“我要再次重新聲明一下,這不是開玩笑!這絕不是開玩笑!”

丫的,大棍諸前輩,雖然完美大夥都明白,你的話不是在開玩笑,可為什麼我們總感覺,你這說話的語氣說話的方式,擺明瞭就是在開玩笑呢?

聽了大棍申室的話語後,在場眾位修行人們,隻感覺內心有一萬隻草泥馬正在奔騰而過,這使得他們內心尤為不舒服的嘀咕道。

“老傢夥,你現在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洛景辰終於忍不住問道。

現在洛景辰,那是丈二出家人摸不著頭腦。

不懂得大棍申室這老傢夥,在搞什麼鬼。

大棍申室卻是用著神秘的微笑,迴應起了洛景辰來。

可卻是一個字兒也冇有說出。

老傢夥老古董,丫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賣關子!

洛景辰心中暗自吐糟道。

吐糟歸吐糟,但他的內心卻是波然不驚,冇有多大的起伏。

之所以,洛景辰到現在還能夠保持如此心境,這自然而然地是要歸功於大棍申室了。

若不是,曉得大棍申室是個靠譜的傢夥,洛景辰深知自己,今夜絕對會凶多吉少。

畢竟,這泡沫魔王,可是上千年的老妖怪了。

與之一戰,洛景辰占不到任何便宜,有得隻有吃虧的份!

“廢話不在囉嗦了!既然你們想死,那麼我就成全你們!”泡沫魔王的話語如若刺骨的寒冰,從聲音語氣上可以聽出來,現在的泡沫魔王,心情很糟糕。

而心情一糟糕,那麼泡沫魔王要做的頭等大事就是殺人!

唯有殺人吸食死氣,才能夠平息掉泡沫魔王差勁、糟糕的心情。

呼!呼!

電光火石之間的時間裡,一團霧氣形象的泡沫魔王,那是直奔洛景辰與申室的方向。

瞧泡沫魔王,這陣勢,那是要直接將洛景辰與申室兩位大活人給吞噬掉呢!

這泡沫魔王,這作風做法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圍觀的修行人們,隻感覺大腦有些接受不來,可儘管接受不來,他們也非接受不可。

“魔醫、大棍申室兩人似乎都冇有什麼異樣舉動,這是什麼回事?”

“他們,不會是放棄抵抗、放棄掙紮了吧?”

“不可能!絕對可不能!儘快這泡沫魔王是挺可怕的,但魔醫是誰?大棍申室又是誰?他們肯定早就已經想到了應對法子!隻不過都藏著掖著冇有表現出來罷了!”

“是的,一定是!魔醫、大棍怎麼會乖乖束手就擒,這真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

洛景辰與申室的異樣表現,圍觀的修行人們接受不來。他們絕對不相信,兩人會乖乖等死!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佇立在不遠處觀看對決已久的統聖刀把子樓墨蘭,忽然間勾勒起嘴角,徐徐說道。

其身側的旗袍女晗若不明白。

可晗若也保持著沉默的態度,身為統聖刀把子樓墨蘭的得力助手,她明白,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又不該問。

同一時刻,泡沫魔王也已經將洛景辰、申室用漆黑色的霧氣給團團圍住了。

異變此時發生了。

隻見迷霧旁出現了一道黃光,這黃光宛如一把無堅不摧的鋒刃似的,幾乎是瞬息之間,就將迷霧給清除淨化地乾乾淨淨。

這黃光,更是呈現出了一個釋道字體“卍”的形狀。

現在是什麼回事?這耀眼的釋芒到底什麼來頭?

眾位修行人們完全是懵掉了,諒他們心中有萬千種想法,也料想不到事情居然會有如此驚人的變化。

“瞧!泡沫魔王的霧氣越來越稀疏了!”

“泡沫魔王受傷了!這特麼是什麼回事?那位大神能夠來科普科普!”

“這你妹的都不懂!算哪門子修行人!泡沫魔王,以修煉死氣為主,但歸根到底他就是鬼!鬼最怕什麼?當然是釋道!這釋芒的操控者絕對來頭不小!”

“言之有理!釋芒對尋常修行人的殺傷力若定義為一倍,那麼對妖魔造成的傷害簡直就是百倍不止!釋道,妖魔天生的剋星!”

……

在場眾多修行人,其中能人不少,道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誰!是誰!是誰!”泡沫魔王一連將話重複說了三遍,足以可見,此刻的他是有多麼憤怒多麼不甘。

他怎麼可能會甘心啊!

即將到手的勝利果實,卻被他人橫插一腳,換做是其他人恐怕心裡也不好受,更彆說是泡沫魔王,這一位魔君了!

“佛渡眾生!施主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馬上一道帶著懇求語氣的聲音乍然間響了起來。

眾人朝著聲源處望去,這才瞧見來人是位頭戴鬥笠的中年男人,仔細一瞧,這位中年男人居然是位光頭,再根據他說出的話來判斷,這中年光頭男人無疑是位出家人。

可是現在這位疑是出家人的傢夥,一邊都在啃著一個香噴噴的大雞腿肉。

出家人居然還吃肉,這算什麼世道?眾人抱怨之際,現場突兀般地響起了一道尖銳聲音。

“大夥瞧瞧!這出家人不就是超越鬥士——奇男黑歲嗎?”

這聲音便像是一枚導彈轟炸地現場眾位修行人的心田。

“認真瞧了瞧,還真是空明大師!”

“那是,吃肉這等行徑,也就隻有獨領風騷的空明大師做得出來了!”

“空明大師,好像與魔醫是挺不錯的朋友啊!傳言看起來不假!”

“或許其他超越鬥士對付泡沫魔王,還有好幾分的危險,以及不確定因素。可空明大師對付泡沫魔王,那簡直就是貓遇老鼠!完全就是虐殺的份!”

……

眾位修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頓時,氣氛氛圍顯得很是高漲。

相反的,寂王這金髮大美女,現在臉蛋呈現出來的神色,那是要說有多臭就有多臭。

本來,以她的絕對把握,今夜魔醫註定會隕落葬龍峰。

可該死的,居然出現了大棍申室,而現在倒好,連奇男黑歲來大駕光臨了。

我這是踩了什麼黴運?

寂王這位金髮美女,心頭上默默地想道。

“你個該死的出家人!”泡沫魔王發話了,現在他的心情極度憋屈。

釋道,妖魔的天生剋星!

泡沫魔王深深地知曉,幾千年以來,妖魔之人,冇有不再努力地抨擊釋道。

其中,最為有名的事例莫過於妖魔中人,利用唐宋八大家之首韓愈抨擊釋道。

不錯的效果。卻僅僅隻是一時的。

暫時的效果一過去,釋道的發展那是如雨後春筍,發展速度迅速無比,異常驚人。

釋道一日又一日的壯大,相反的妖魔隻能夠夾著尾巴生活了。

泡沫魔王更是敢肯定,如果不是釋道的存在,魂門怕在三族裡可以橫著走!

可惜的卻是,冇有如果!

“施主,莫要動怒!動怒了受了身子可就不要了!回頭是岸啊!施主!若不回頭,恐怕連釋道都渡不了你嘍!”奇男黑歲擦了擦一邊吃大雞腿肉所留下的油渣,笑嘻嘻地對那一團白色霧氣說道。

“死出家人,我何須要你渡!佛不渡我,我自成魔!”泡沫魔王用著暴跳如雷般地語氣吼叫道。

那吼叫聲,響遍整座葬龍峰,由此可見,此刻的泡沫魔王已經處於暴怒狀態。

泡沫魔王處於暴怒狀態,他所化身的那一團白色霧氣,更是瞬間仿若被染為了黑色一般,形成了一團無比漆黑的黑色霧氣。

“看來泡沫魔王已經動怒了!”

“動怒的泡沫魔王,那實力絕對非同小可啊!”

“我們這些普通修行人還是閃遠點比較好,否則若非牽連到了,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